记得了,所以将旧事与她慢慢道来,“你被送到云天宗来,是因为总是生病
那时候你还那么小,还在襁褓里,不会说话,你爹要出门远行,就把你留在了我身边
“而你像是知道他走了,十分地不安,整夜整夜地啼哭,我就整夜整夜地抱着你在谷中行走,希望走到某一处,你就安心了,不会再哭了
“那样的夜晚太漫长了,所以我给你起了个小名,叫漫漫”
任嫣然听着嫣然妹妹这个名字由来,想着那时候抱着婴儿的夜迟衣在星月之下于谷中行走,长夜漫漫,就只有他跟小婴儿两个人,忍不住说道:“真希望我能记得这个”
夜迟衣像是被她逗笑了
这是今夜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纯然,不带忧伤与回忆的笑容
他说:“就算是你没有受伤,也不会记得这个的”
襁褓中的婴儿,如何能够记事?
与他在这里交谈一番,听了这些旧事,任嫣然已经充满了对云天宗的期待
现在两个爹在外面,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自己身上的问题也没有解决,回到玄天剑派也没个清静,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到云天宗去休养休养,起码可以在义父那里见到娘亲的影像,还可以问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也许多见几次她就能搞清楚,为什么这个本来不应该让自己有印象的女子,会让自己感到那样的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