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之后,也就是近三天,你的行程?”
流浪汉:“我一直在家,没出来乞讨,因为有东西吃,不用出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卖茶叶蛋的老大爷没再在天桥上看见过他
纪尧终于开口了:“你在现场,有没有看见这把水果刀?”
流浪汉:“我当时吓了一跳,哪顾得看这么细,赶紧拿上吃的就走了”
纪尧看了他一眼:“这个问题很关键,你必须回忆起来,不然谁也帮不了你”
流浪汉坐在地上,拿拳头碰了碰脑袋,想了好一会:“应,应该有吧,我也没看清”
纪尧从审讯室出来,若流浪汉所说属实,凶手当时肯定还没走,他偷偷跟踪如实偷窃的流浪汉,故意将刀子扔到桥洞底下,等着流浪汉捡走,来一个顺手嫁祸
但目前嫌疑最大的依然是这个流浪汉,纪尧叫人暂时以入室偷窃的罪名将他扣押了下来
流浪汉听见自己要被扣押,还不愿意
一个警员说道:“这里有吃有喝,不比外面桥洞好吗”
这个流浪汉是个相当有追求的流浪汉,他看起来很气愤:“自由,自由懂吗,一个没有自由的人,跟死人有什么区别,不如放我出去要饭”他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旧的看不出颜色的裤子膝盖上破了个洞,让他看上去像个艺术家
已经晚上八点半了,赵靖靖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转头看了看纪尧:“你不走吗?”
纪尧抬了抬胳膊:“这不受伤了吗,去法医那边消一下毒”
他边走边拿出手机刷了一下,半个小时前朱涵发过一条消息过来:“纪队,我下班了,惜姐在办公室,嘿嘿”
面对这么乖的孩子,这么神的助攻,纪尧能怎么办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红包
她抱着花,直接到三楼刑侦办公室
纪尧正准备带人去开案情分析会,出门的时候,冷不防被美了一脸
韩惜平常只穿黑白和各种灰色调的衣服,要么就是法医制服,至少每次纪尧看见她的时候都是那样,清清冷冷的
此时被明艳的花束一衬,不再是独自坐在玻璃瓶子里令人看不清表情的仙女了
纪尧想,她适合红色,尤其是冶艳的大红色,这本该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他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出端倪来
韩惜将花束往纪尧怀里一塞,连一句拒绝的话都吝啬得不肯给,转身就走,犹如快刀斩乱麻,潇洒干脆
而事实上,现场的气氛有点尴尬不是为纪尧,而是对韩惜
自从这位纪大队长加入市局,就有个这样一个不成文的传统,每一位新入职的女警都会在第二天收到一束玫瑰花
用他们万恶的资产阶级绅士主义理论的话来说就是,每个愿意进入公安系统工作的女人都是英雄,她们值得
离得最近的周莉低头看了眼卡片,上面署名的送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