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任性妄为,不讲道理。”
陆连衡说:“如果不是你擅自接那个电话,她也不会来,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我这么说对吧?”
开始有种兴师问罪的味道了。
白棠忽觉的累:“嗯,你说的都对。”
陆连衡目光看了她片刻,缓下语气:“苏嫚对我来说很重要,不同于你的重要,你别让我为难。”
像有什么锤击在心口,白棠手指蜷缩了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