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罪?”
程知远被妖魇住了,梁鹊立刻就明白了,恐怕是第二个词汇中的“节外生枝”
三个词汇三个妖,这个换脸妖是第三个,也是这个山神要对付的妖
山神坐在地上,听得梁鹊的质问,低头闭目,笑道:“无非是打去神职,压入神偶中受苦,但治下,山民生死更为重要,牺牲一个青牌,让星主上山救人,认为是值得.....呃!”
飞沙走石,梁鹊忽然飞起一脚将她踢翻,这下力量极大,山神滚地,她的小臂顿时一片青紫,而梁鹊的瞳孔空洞,带着一种惊悚与恐怖的幽光:
“故意害星宿府斩妖人,这般罪名,把这蠢神送到赵王面前,让秋官大司寇当面杀了都可以!”
到了这时候,陈津才如梦初醒,理清楚事情的原委,见到外面的山民聚而不攻,仿佛刻意的看着们内讧,就像是看着已经在瓦瓮中的老鳖作垂死挣扎
不解道:“这不对,说是山神,那既然要救人,为什么不和们直接开口?”
梁鹊冷笑:“山上不止一个妖,不是说了,她被下了咒,恐怕连神躯都丢了,妖怪之事,这些话到嘴边说不出而且没有发现,们在山间的时候天色昏暗,甚至隐有雷鸣,而在这里,天空一下就晴朗了吗?”
“那是妖氛作祟,把小天地变幻如囚牢,设下重重枷锁,这山中有个大妖”
陈津恍然,惊怒道:“原来是这样,可,如此说,只要进入这妖村,山神就可以开口说出真相,为何还要隐瞒?”
梁鹊冷然道:“恐怕是第一条故事,迎新弃旧,山神的神躯成了邪祟,她如果贸然开口,邪祟自然会有感应,知道一点关乎于神的事情,神灵不正为邪,但心意依旧相通”
陈津面色变幻,又道:“那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妖?”
梁鹊冷哼:“妖个大头鬼,孩子不哭不闹,这不是很正常吗,见过石头开口哭泣吗!”
陈津顿时面色连变
梁鹊看向山神,咬牙道:
“蠢货玩意,是怕们被那第二个词汇中的妖困住,所以故意把程知远引诱走了,让去当替死鬼,当时还没有注意,但后来笑了那一下,就知道为时已晚了!”
梁鹊的宝剑嗡嗡作响,冷笑道:“真想一剑杀了!”
山神惨笑:“杀不过一条烂命,可只要能救这一庄山民,便是把神头予又如何”
梁鹊幽幽开口:“放心,这些成了血肉傀儡的山民,一个都不会留下,全都杀光”
山神面色惊变:“....不可以,们还有救,只要带去星宿府.....”
梁鹊又是一脚:“关屁事,是郑人,只负责杀妖,哪里管这些越人生死!”
山神凄怒:“们是赵人!”
梁鹊龇牙:“赵人礼天尊祖,可唯独不信鬼神!”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那山神,只是手中宝剑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