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爹说啊……
壹玖玖捌年拾月尾,大寒。
或许是这封遗书,唤醒了陆汉仅仅尚存的一息良知。
信中的最后一句话,显然已经告诉了陆汉,我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杀了我。
陆正华甚至在写这封信的时候,都在保护着他的儿子。
血浓于水,在眼花缭乱的富贵钱财中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陆正华赢了,他儿子陆汉输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