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老想着来跟我套近乎呢。”
吴念皱眉:“果然如此啊。”
赵元乐:“啊?”
吴念肯定道:“你应该知道,席夫人一直对明翯言有敌意。”
赵元乐点点头。
吴念:“我告诉你…其实在北都的时候,是这样的…”
赵元乐听着吴念说起北都的风言风语,时而惊讶的瞪大眼睛,时而眨眼,时而张嘴。
“真的啊…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说完后,吴念对着赵元乐肯定点头:“现在知道了吧。”
赵元乐试着理解,道:“所以,就是这两人从小关系就好,在北都齐名,陈墨颍多年不近女色,所以席夫人一直提防,抱有敌意。
因为陈墨颍来百灵县,所以他才来百灵县养伤。”
吴念:“所以,为何席夫人对你如此主动,就是看中你的身体。
陈墨颍之前对你有何表示吗?没有…
结果病一好,就火急火燎的对你有所表示,那肯定就是有所图啊,他就图你身体好,图你好拿捏。
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啊。”
赵元乐听着这些话,一瞬沉默,忍不住道:“就是…我记得,这其中一位,好像是你的夫君啊。”
大美人这个反应,是不是也太事不关己了。
吴念一顿,听了这话后叹气。
“唉,这些年他与我鲜少见面,家也少回,我怎么知道他的心在哪里呢。
其实我也不反对,就是担心你这样的小姑娘受骗,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我见你与我投缘,才多说这几句。”
赵元乐:“嗯…可是我觉得,陈墨颍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不会骗我,而且,我觉得,你似乎误会你的夫君了。”
吴念:“唉…你这孩子,不清楚陈墨颍在北都的声望,也不知陈家的地位和席家的财力。
你可知做陈墨颍的妻子,是多么好的事?
就算北都多名门闺秀知晓嫁给陈墨颍要守活寡,也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而陈墨颍先天有病,他们家就是看中了你的好身体。”
赵元乐:“这…”
好像也很是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更相信陈墨颍的人品。
就在吴念还想再给赵元乐仔细讲讲某两人的光辉事迹时,忍无可忍的明翯言走了过来。
他刚才已经与午林达成了某种共识,并且因为吴念的声音丝毫不收敛,他将那一堆话都听了个清楚。
吴念看向赵元乐:“多想想吧,小姑娘。”
明翯言也看向赵元乐:“走吧,我送你。”
他忍不住给了吴念一个嫌弃的眼神。
赵元乐走在路上,时而看看明翯言,时而皱眉。
明翯言:“…”
他就知道先前车里那些话,说了也跟没说一般。
他就知道…
一直亲自送赵元乐与午林出了门,明翯言才松了口气。
他送完人,便看到在后面好奇张望的吴念。
他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两步:“别人说的话,你是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