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儿看向蔡琰胯下的白马
刚三岁的白马眼神儿当时惊恐万分,四腿一哆嗦,差点没将蔡琰甩下来:我做错了什么,你就要坐死我?
老董见状不由笑了,道:“侄女,还是马车稳当,上来吧……”
“不,还是骑马自在!”骄傲的蔡琰勒下马缰,稳住身子
老董也不说话,只是又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儿,瞪了下白马这匹很通人性的白马,无辜的大眼睛当时更慌,四蹄又忍不住一阵哆嗦……
“侄女,还是马车稳当……”老董又劝
气恼的蔡琰轻捶了一下马脖,还是无奈地上了马车但一进去,便开口道:“叔父莫要误会,侄女此番追上来,可不是因为其他”
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越来越小,脸也不知为何发红:“而是家父已跟叔父脱不开关系,为蔡家日后安危着想,侄女不得不前来关心一番……”
“哦……”老董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就在蔡琰微微放心抬头时,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老夫寻思着,也没问你为何主动跟了过来呀”
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叔父!……”蔡琰就气,很想在老董胸口上邦邦来两拳但想到上次掐他一把的后果,又气恼地生生忍住:“此番叔父欲往何处?”
说着不待老董回答,明眸突然一眨,狡黠道:“叔父可不要忘了,关东士人很快就要打过来了”
“同时并州的白波贼,可能要截断叔父的退路”
“还有陇西名震天下的皇甫将军,也可能会举兵平乱……这些叔父都不在意,还是整日只想着玩乐,去毕圭苑!”
“如此花天酒地,算不算是荒淫无道、志大才疏的权臣!”
说完,心中小鹿不再慌乱瞎跳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已熟悉老董为人,都不怕他了
老董当然也没生气,只是神秘一笑道:“老夫今日要去的,就是能解决这些上述问题的地方,贼刺激!”
说完还故意激将,道:“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若到了那个地方,可就彻底跟老夫脱不开干系了……”
“我,侄女!……”蔡琰很想理智拒绝,更从老董后一句话里听出不一样意味
可越是如此,老董笑得便越嚣张,令她忍无可忍道:“去就去!……反正蔡家已上了叔父的贼船,再多这一条又能如何!”
老董还是笑,很诡秘的那种:呵,女人……总喜欢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最后连自己都骗了
随后,两人相顾无言
老董也不主动找话题,而是又掀开车帘,观瞧起外面的动态:战争即将爆发的消息,不知何时已传入百姓耳中,犹如厚重的阴云倒覆在这座城市上空,宛若黑森森的箕斗
凛冽的寒风凭空流转在空气中,隐约带来几丝血腥的味道
城防已尽被自己心腹部队接管,街上顶盔掼甲的士卒也比平时多了些,偶尔还能听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