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都得愣上几秒,哇地一声哭出来
安室透眯了一下眼睛,冷不丁道:“新成员,是姓‘大门’吗?”
“那个十三岁以上的黑发小鬼?”
旁边那辆车,一直闭目养神,用手指无声点方向盘的赤井秀一顿了顿,他睁开眼睛,“十三岁以上的黑发小孩?”
琴酒又冷冷地刮了安室透一眼,“嗯”
他纠正,“他今年十七岁”
又提前声明,“不要在他面前提年龄这种无关紧要的垃圾话题,想死的话随意”
连年龄都是雷点?
安室透回忆起和那位黑发未成年谈论‘年龄’时,对方的笑容,他若有所思着没接话
“还有,”琴酒又道,这次,他停顿了许久,像是在找一个比较合适的合理理由,“由于在战场生活过,他对人的称呼比较古怪”
“他会叫人……”
“只要是稍微有好感的对象,哪怕是敌人,他也会……”
“又或者不是人,是东西,他都会……”
顿了又顿,他最终还是说出来
“叫、姐、姐”
琴酒咬牙,又快速带过,强调一点,“除了金发”
安室透:“……”
槽点太多
太多太多太多了,不只是现场的槽点,还有得知‘见谁都叫姐姐’和琴酒咬牙态度后,第一次见面的槽点
“‘在战场长大’和‘叫喜欢的人姐姐’,”赤井秀一冷静地反问,“有什么必要的关键性吗?”
他的手指上贴着几块创可贴,摩挲方向盘的时候,创可贴便蹭了蹭方向盘,他语气正常地进行随意询问,“他以前有亲姐姐?”
琴酒皱了皱眉,淡淡道:“他不是任务目标,不是你们该打听的事,都不要打听”
电磁声咔嚓了几下,前座的通讯器响起声音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道:“我到了,开门”
琴酒应了一声,俯身把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他从后视镜中瞥了安室透一眼,不耐烦地道:“分头行动”
通讯器还在继续,不过声音小了一些,有笑声传过来
外面有一辆车正在行驶过来
安室透扶住后座的车门,一边往外出,一边确认,“音乐会?”
他拖延够了时间,那辆车在旁边缓缓停下,开车的人是贝尔摩德
夕阳下,贝尔摩德的金发熠熠生辉,她在车窗处支起下巴,漫不经心地挥手,“呦,波本”
她又扫了另一辆车一眼,“黑麦威士忌”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看去副驾驶座,看到了一个黑色棒球帽的尾巴和一只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绑着创可贴的手,对方趴在车窗外,几乎半身都探出了车窗
不过没几秒,对方就缩回了车内,调转方向反钻,从驾驶座的车窗探头,“姐姐”
他大半个人趴在贝尔摩德的怀里,下巴顺势抵在贝尔摩德扶住方向盘的手臂上,对窗外扬起灿烂的笑,“我按时到了”
有一点白色在他嘴边一闪而逝,他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