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钱并不多,连房租都交不起。
吴间在油炸鬼那吃过早饭,便赶去了鳄鱼帮,先去大嫂那里。
大嫂住处楼下,吴间驻足。
大嫂透过窗户看到吴间,想起昨日仙乐都歌舞厅的事,手里拿着根女士香烟,烟雾缭绕。
穿好旗袍,大嫂认真的描眉化妆,然后走出门来。
“大嫂早。”
“走吧,吴间,今天,我们去赌场玩。”大嫂揽过吴间的手臂,眉目带笑。
英京娱乐。
豪华的大楼金碧辉煌,内庭高阔,雕栏玉砌,金银装饰品镶嵌,瓷器油画装饰。
侍女们衣着凉爽,端着砝码、酒水,来来往往。
个别侍女,还戴着白色、黑色的头饰,屁股后留着尾巴。
兔女郎,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不少人喜欢。
他们托盘上,血红色的葡萄酒水里,满是奢靡享乐。
大嫂一脸兴奋,抽着细烟,拨弄着手里的砝码。
“会赌吗?”
“不会。没钱,也对赌没兴趣。”吴间如实答道。
“不喜欢赌,那你喜欢什么?”大嫂语气玩味儿。
吴间看了大嫂一眼,扭头看向别处,没有回答。
“老虎机、百家乐、21点、德州扑克……
“想学哪个,我来教你。”大嫂语气轻飘飘的,在挠吴间的心。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有意思。
“荷官发牌。”
大嫂抽完烟,对荷官喊道。
看得出来,大嫂经常来这里,手法很熟练。
一上午过去,输了些钱,她也不在意。
吴间则是拿着两个砝码,在老虎机前,无聊的投币,纯属打发时间。
半天过去,砝码反倒是变成了一小堆。
走到大嫂身后,吴间拿着一盘砝码,递给了她。
大嫂正要拿钱买砝码,看到一盘砝码,眼睛一亮。她记得,吴间之前拿走两个砝码去玩,她还让多拿一些,两个够玩什么。
“你真不会?以前没玩过?”大嫂疑问道。
“没有。”吴间看向大门位置。
“那你运气,是真的好。”大嫂对吴间,更感兴趣了。
“不一定。”吴间喃喃道。
门口,几人身穿黑西装,拎着斧头,走了进来。
“是斧头帮的。”周围人群,慌乱起来。
“怕什么?这是鳄鱼帮的地盘,斧头帮也要给几分面子。”有人不忿道。
“咣当。”一把斧头砍在了这人面前,咽了咽吐沫,他不再说话。
“这是斧头帮银牌打手,身手不凡。”周围人小声议论起来。
“二当家。”银牌打手走到一个赌桌前,喊道。
“咳咳,给你说了,不要这么嚣张,做人要低调嘛,这可是鳄鱼帮的地盘。”
二当家拿起白丝巾,擦了擦手,眼神阴狠。
斧头帮二当家,为人凶狠,做事不择手段。
如同他的长相,脑满肠肥、臼头深目,低塌的酒槽鼻,两孔贪婪地张开着。
“斧头帮,你们要干什么?来我们鳄鱼帮的地盘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