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没血,但脸上没什么血色
因为躺地上的姿势比较别扭,看不出来四肢有什么不对的
但人是昏着的,楚清也不敢乱动就伸手拍白桦的脸:“喂!喂!”
没反应掐人中!这下动弹了
白桦睁开眼就伸手要掐楚清的脖子
楚清“啪!”地一下就拍开,谁让咱反应也不慢呢!
“看清楚!”楚清翻着白眼喝令他
白桦被拍开时神志开始清醒,反应过来对面的是楚清,便没有再次发出袭击
“伤哪儿了?”
“脑后”
楚清把烛台放在地上,小心摘下白桦的包头巾:天!
包头巾与头发被血污凝结在一起后脑勺上一个拳头大的包,头皮破裂,血把头发黏在伤口上
楚清只是查看,就把白桦痛得一阵哆嗦,不过愣是咬牙没吭声
白桦哆嗦着开始呕吐,呕两下又觉得晕眩,然后就又昏过去了
这是脑震荡了?楚清觉得触目惊心,但也不太害怕毕竟心态上还没有融进这个世界,所以视角客观的很遇见事情也不走心但是眼前这还是个麻烦
这是个外人,还在自己屋子里,人还是自己名誉上的雇主
该怎么做?找大夫?不成给自己添新的麻烦,这家伙的身份本身就麻烦,暴露了更麻烦,关键还是在自己屋子里
楚清一把掐住白桦的人中,在白桦又把眼睛睁开之际,快速问道:“找张铭宇还是吴大郎?”
白桦反应了下:“张铭宇”
看来,张铭宇才是他的同事,吴大郎应该跟自己差不多,是个编外人员
楚清抱起小宝转身就走,临走留下句话:“自己小心”
爱咋地咋地吧,可以帮你忙,但是要我做得更多,不能
关好门,楚清抱着小宝就去找张二妮跟张二妮说想找她弟弟明早多给自己送些肉和油,银子单付,还有些要采买的东西想一并说一说
张二妮不作它想,只当是楚清一个带孩子的妇人没人可以托付才找她们帮忙的
找到张村的张铭宇家,正赶上张铭宇的母亲要下地去茅房,他们家最小的女儿正搀着娘亲下地,小姑娘才十三四的样子,自己扶着有些吃不住劲
张二妮顾不上其他,快步冲上去帮着搀扶楚清趁机把白天的那个缩小版地图塞给张铭宇,说:“交作业”
又往屋里瞟了一眼,发现暂时还出不来,快速地说:“白桦受伤,人在我住处你去接他”
没等张铭宇反应就扬声到:“我家小宝做梦魇着了,有些发热,麻烦你弄点退热和安神的药来”
边说边用手抚过小宝的脑门,并把手捂在小宝的后脑勺上:“要是没有安神的,退热的一定要弄到啊拜托了,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了你姐姐和你,只好拜托你们”
然后再冲走到门口的张二妮几个人福了福身,抱歉的说:“婶子好,给婶子家添麻烦了”
张二妮的母亲是个和蔼的妇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