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粪土的。
点菜的事就交给凌潇潇了，董兮兮和顾枫都相信吃货的眼光。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顾枫问道。
服务员友好地说道，“就在出门右拐，我可以带先生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顾枫起身去上厕所，走出包厢，正巧看到隔壁包厢的门开着，里面有熟人。
说是熟人起身也不算，就是机场遇到的凌潇潇的幼儿园同学，喜欢和女性握手的秦万清。
秦万清身边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同学，虽然颜值不如凌潇潇和董兮兮高，但也算是中上水平。
秦万清对面则坐着一个矮胖的男同学。
看起来像是四个同学的聚餐，但两名女同学距离他明显有些太近了。
八成又说了自己江景房的事，顾枫猜测道。
顾枫收回视线，继续前往洗手间，也不能因为偶遇他和女同学吃饭，就将他判断为海王或者渣男一类，并且，男生并不那么在意，身边的男性是不是海王或渣男，只会在意自己是绿巨人，还是绿矮人。
顾枫百分之百相信凌潇潇，所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解决完生理问题，顾枫回到了包间。
凌潇潇已经点得差不多了，问顾枫有没有想加的菜，顾枫摇了摇头。
“那就这些吧。”
凌潇潇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微笑地退去。
董兮兮调侃道：“小枫刚刚在机场等你，厕所都不敢去，就怕错过你了。”
“啊？真的是这样吗？”
凌潇潇感动地看着顾枫，顾枫擦了擦汗水，“没有那么夸张，就是水喝多了。”
“你那个幼儿园同学，你们没加微信吧？”
董兮兮问道。
凌潇潇摇头：“因为一起参加复试，我加了哦。”
“那你最好是注意点，感觉人品不是很好，刚刚还揩油。”
董兮兮直言不讳道。
“啊？揩油？什么时候？”
凌潇潇有些后知后觉了。
“就是握手的时候啊，像是这样。”
董兮兮抓过凌潇潇的手，摩挲了一下，凌潇潇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那我把他拉黑吧，竟然是这样的人，第一次见面，怎么可以这样摸女孩子的手。”
“要不然就是单纯的好色，要不然就是人品有问题。”
董兮兮给出了结论。
顾枫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哪怕是欣赏董兮兮的身材，也不应该直接下手，这是底线问题。
“兮兮，对不起哦。”
凌潇潇抱歉地说道，“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就不和他一起同行了。”
“没关系，早点看清楚就好。”
董兮兮微微一笑，其实就是摸摸小手，她也不是很在意。
“嗯嗯，多亏了兮兮，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呢。”
凌潇潇摇了摇头，“他还给我看了我们幼儿园的合影，能留着幼儿园合影的人，我以为都不会太坏。”
顾枫揉了揉凌潇潇的头发，笑着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