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了一天,貌似远远超过了三十里这个范围。
从下官道后开始起算,至少走了四十里!
“总算到玄水军了!”金阿贵看了看西斜的太阳,舔了舔有险些被草场水汽与戈壁热浪蒸干的嘴唇。
赵正身着几十斤的甲胄,一路被热浪洗脸,此刻觉得两根裤管生火,腰背和头顶津津湿地如坠热泉,浑身闷热得难以忍受,便唤来传令:“吩咐下去,全队玄水军扎营,各队埋锅造饭,告诉各队领,日落后升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