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被盗匪抢了的事,他们也与我一起哭,一起骂那群畜生来着,他们是好人……”
这次季秀才说话了,言简意赅,“盗匪向来狡猾”
“秀才,秀才我求你了,我们留下来也是死,不如就赌一把吧,就当为了两个孩子行不行?
姐儿病了这么些天了,再没有吃的、不找个大夫看看真是不行了呀?
还有哥儿,七岁了,看着跟个四五岁的娃娃似的……”
季老翁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季秀才瘦长的身影也微微颤抖,似乎有所动摇
这时候,那个坐在地上地娃娃动了动嘴巴,
“爹,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