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撞的情景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刚打开门,外面声音消失了,沈荞西还没出去便撞到一堵冰冷的柔.墙。
穆尧将她抱起来,关了门往屋内走。
沈荞西:“他们还好吗?”
穆尧:“没死。”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他们打不过我。”
沈荞西揉乱了他头发:“弟弟这么厉害。”
“嗯”。
穆尧也笑着应。
—
警车没多久后过来,穆尧要去作笔录,沈荞西陪他一起去。
去了才知道富荣和郭振河脸上带了伤,脸和眼都肿了,还有几个鞋印,郭振河看上去伤得严重点。
为了这事沈荞西和穆尧在警局呆到十点才回。
沈荞西终于呼了口气:“你下手再重点就要被记防卫过度了。”
穆尧握紧她:“我有分寸。”
两个人打车回去,进屋前,穆尧倏地停在门外,不动了。
沈荞西手还被他牵着,拉了拉,没拉动,笑着抬手挠了挠他下巴。
“怎么不动了?脚长地上了?”
他盯着她看。
沈荞西:“打人还那么有劲,回来怎么就焉了?不敢进去?怕奶奶说你?”
“姐姐。”穆尧眼睛埋藏在黑夜里:“他们说你了。”
“说我什么?”
“不好听。”
“所以你就打他们了?”
“打轻了。”想到那些话,穆尧就生气,他突然拖着沈荞西的臀直直的将她抱起来,仰着下巴:“你是我的。”
他吻她唇:“这里。”
下巴:“这里。”
隔着毛衣的颈:“这里。”
再往下:“还有这里。”
“都是我的。”
他要藏起来。
沈荞西腿灵活又熟练缠着他:“你也是我的。”
他想接吻,沈荞西却偏开了头:“嘴疼,还没好。”
“怎么这么严重?”穆尧就着屋内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她唇上深深浅浅的印子:“你没涂药?”
“明明你是,那玩意怎么长的?”沈荞西捏他的脸,眯着眼道:“难怪每次我要死要活,我有点怕了怎么办?”
穆尧推着她压在身体与墙之间:“那也忍着。”
不接吻可以,他啃她脖子,沈荞西把衣领往下拉,露出锁骨:“弄这里,别被奶奶发现了。”
沈荞西在长辈面前惯来是乖巧矜持的。
“好。”穆尧笑,一口啃在她下巴上。
“嘶——”
坏.弟弟。
沈荞西笑的花枝乱颤,小声说:“你学坏了宝贝。”
他宝贝还可以更坏,在她耳边说:“听说z多了那里会瘦。”
沈荞西眨眨眼:“所以呢?”
“过几年嘴不会疼了。”
他天赋异禀,但是,沈荞西手往下停住:“你怎么知道不是几个月?”
穆尧把问题抛给她:“用了那么久,你觉得呢?”
“那就试试,反正家里还有皮尺,以后做完都要量一次。”
说罢,沈荞西抬起胳膊,将腕子上的“手链”露出来,在穆尧注视下,放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