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就来了,“何兄这是要走么?”
程若凡此时正跟在何锐身边整理新印刷出来的识字手册,听到这话就看向赵天麟校长
“赵兄,人招的差不多了,关外那边也等着我们去这两天就要启程本想打扫完毕之后就告知赵兄”
“可惜本想与何兄多请教何兄这一路到关外,要记得早些给我写信我这几天想到何兄所说的法律服务对象,真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赵兄真的有意于此何不现在就开始准备中国当前虽然虚弱,却绝不会永久这么下去当我们重新获得独立自主,民族解放之日制定国家的政策,自有政府决定编撰法律条文,还得赵兄这样的专家来做到时候就看赵兄施展毕生所学,编撰出上佳的法律文本”
赵天麟愣住了,呆呆的看了何锐一阵,便展颜一笑,“只愿那天早日到来”
等赵天麟离开,程若凡小心的问道:“团长,咱们中间没人告诉赵校长咱们要走的事情吧?”
“应该没有”
“这是不是如团长讲述列强之间其实不欺骗的原因赵校长这样身处高位的人,只要一看咱们打扫,就知道咱们要走?”
“列强之间互相不欺骗,因为他们都是那么做事,很清楚各个细节至于赵校长,他若是如咱们这样带着学生借宿,离开之前是一定要打扫的所以他见到打扫,就认为咱们要走看清事情,很多时候都靠经验积累若是不认为走前需要打扫的人,又没学过这方面的礼数见到咱们这么做难免要先想想再看看,才能知道或者,他们还会怀疑,咱们打扫的目的是常住”
“原来如此”程若凡点头答道,看来是听进去了
6月12日何锐率领着由6名军官和43名文教教员组成的部队,抵达了火车站
除了军官之外,家家都有人来送亲人们拉着孩子谆谆嘱咐,又请求何锐与青年军官们照顾他们的孩子
何锐等人自然一一答应下来有些文化教员的亲人临别前尽显小儿女之态,抱着亲人哭起来让这本就充满了离别之情的站台上更增添了些悲伤
就在此时,有人赶到这里,见到何锐就喊道:“何兄!”
何锐一看,竟然是赵天麟赵天麟快步走到何锐面前,“何兄,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何兄可要保重身体”
“赵兄也是此次在天津能如此顺利,全靠赵兄相助等我在关外稳定住就会给赵兄写信,若是赵兄能到关外来,我定然好好招待赵兄”
在此分离之时,赵天麟明显动了感情,“何兄,你所说的中国独立自强之日到来之时,我们还不会太老吧?”
“放心,那天到来之时,我们还都年轻!”
听到何锐这话,赵天麟想说什么然而火车的汽笛却鸣响起来,让何锐完全听不清楚赵天麟的声音
汽笛声一落,火车乘务员就喊道:“就要开车了大家赶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