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沈义伦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办理过这么多案子,这一桩最是诡异/p
p“是的”杜坤解释道:“我们请了行家来看过,确认都监大人得的不是失魂症,那行家说他似乎受了什么刺激自己有意识的封闭了一部分记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好像的确如此,可以肯定明家只是恰逢其会捡到都监大人,并利用了起来他们和血司无关”/p
p沈义伦感到有点棘手,皱眉道:“既然找到了人,为什么不把他强行带出来,明家明正言的武功和你只在伯仲之间,但你也不是一个人啊,我不相信明家能拦的住你们”/p
p“呃……”杜坤一愣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p
p沈义伦看了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天下间谁能把陈安强行带走的,连他自己也没这个把握,甚至回想起刚刚亭中绘图的一幕,恐怕就是廷尉大人亲至也不行吧/p
p“他对你们比较抗拒?”沈义伦打算问的更仔细一点/p
p“玉梦莺一直和他在一起,我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杜坤把这几日所见一一道来:“起初他谁也不信,只是后来玉梦莺天天为他洗脑,使他对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我们不敢冒然动手,造成不必要的牺牲”/p
p听得杜坤所言,沈义伦一阵感慨,连血手杜坤都对他忌惮如斯,试探一下都不敢,江湖上的那些传言,即便不真也八九不离十了吧当年那个只愿与毒物为舞的孤僻小孩,竟成长到了这个地步/p
p“玉梦莺不知道他会武功?”沈义伦继续问道,这一点很奇怪,掌控一个普通人和掌控一个绝世高手的差别还是很大的/p
p“她应该不知道,都监大人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呆呆傻傻的,条理不甚分明,即便练武也如孩童戏耍,没有显露半点高手风范”杜坤语气迟疑,对陈安的举动也觉奇怪/p
p沈义伦回想起刚刚在芳华阁看到的一幕,心中明白陈安应该是处在一个武学瓶颈之中,正在将毕生所学融会贯通,因此行为举止难勉显得癫狂不羁,匪夷所思不是同一层次的高手,根本看不出端倪/p
p他忽然感觉有点好玩了,如果玉梦莺和明家发现自己千方百计留下的替罪羊,竟是一个杀戮无数的大魔头,不知作何感想/p
p“真正的明少杰呢?”他觉的这场戏很有看头,忽然不急着去找陈安回去交差了/p
p“不知道,似乎不在阳泽别庄”杜坤不知道他的心思,认真的道:“玉梦莺做事滴水不漏,就连都监大人身边的丫鬟都是新买来的下人也是从其他地方调来,连明月宫的人也被他们瞒了过去,整个明府知道这件事的人,恐怕只有玉梦莺,明老夫人和明正言三人而已”/p
p沈义伦摇头晃脑,恢复了一惯的懒散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