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万一上去被一巴掌拍死了,找谁说理去他也是合计着沈义伦有宗师之能,想把他顶在前面,说不得就能建功可谁曾想他堂堂天策卫掌印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口自己一粗豪汉子和他比起脸皮的厚度,就像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一样羞涩/p
p沈义伦看杜坤脸色涨的通红,也不好过分逼迫,圆话道:“我看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万一陈大人是有另有什么计划,故意为之,我们冒然行动不就坏了事么”这话说出来给空气听的,陈安怎么可能装疯卖傻骗宝藏,他一惯的简单粗暴就算真心想换换风格,也不会不让自己的鹰眼配合的/p
p“还是掌印大人思虑周全,但凭沈掌印吩咐”杜坤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p
p“好了,已经帮他们把后面缀着的鬼清理了,只等好戏上台,再跟下去也没有意思,现在我们就赶去东台抢个好位置”他并不担心陈安的安危,一则玉梦莺肯定会保护好这个替死鬼,二则以陈安的武功,纵然神志不清,天下间除了那少数的几个老怪物,也没人能伤得了他/p
p两人绕开玉梦莺的队伍一路向东,渐行渐远/p
p玉梦莺已经回到了马车里,她要趁着李彩衣替换她的这点时间,抓紧休息,之后还有硬仗要打用假冒的明少杰瞒过明月宫的人简单,只要说其在探索宝藏时伤了脑袋就行,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对外说的但是事后她可以不理被欺骗的江湖门派,但不能不给明月宫一个交待,毕竟那才是她真正的靠山这件事其情可悯,其罪当诛,等于是让明月宫当了冤大头,就算那是她从小生长的师门,就算交出了全部的宝藏,她如此作为也不会被原谅的此后如何行止颇费思量/p
p陈安拿着玉梦莺给他的九窍石矶,玩的很开心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的这个长孔的小球,竟能发出一种美妙的乐曲,很是神奇不由得将之置于耳旁,仔细聆听起来,并咿咿呀呀地随之轻哼出声/p
p许晴蕊看得好奇,身体不自觉的就想凑过去./p
p“你在干嘛?”/p
p陈安竖起一根手指:“嘘”/p
p许晴蕊越发好奇,也附耳过去,可是却只听到一些呜呜的声音,她不甘心,又趴近了点,小脸几乎都要凑到陈安的鼻尖上/p
p闻着她的发香,陈安难得的心灵宁静,这些天看似开心欢喜,实则忧心忡忡患得患失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玩心忽起,伸舌在她圆润的耳珠上舔了一口/p
p“呀”,许晴蕊大惊,如中箭的兔子一般猛然蹿起,眼睛瞪的溜圆,一手捂着耳朵,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对面的家伙淡然微笑,笑得风轻云淡,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p
p许晴蕊银牙紧咬,只想着:我被调戏了,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