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好像……是多了一些……”朱高炽皱着眉头,犹犹豫豫地说道
“可这些都是被吓得,不是真正的驯服,这是恐惧,是长久不了的啊”
“呵呵”朱瞻垶粲然一笑
“那您跟儿子说说,别人的驯服什么时候长久过?”
“您可以说汉武帝是把匈奴打怕了才驯服了,但唐太宗李世民呢?”
“可是被草原各部尊为天可汗的,结果呢?”
朱高炽脸上的表情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