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惯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
“六哥,你对新党众臣是怎么样,俺们是看在眼里的肝胆相照,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天下非议、青史毁誉,六哥你一人全扛着”
“可是那些混账在泄私愤,公报私仇的时候,有没有替六哥你想过?六哥,你是天子,大宋官家,可不能这般纵容他们干得好继续干,干不好有人可以替换他们!”
听到这里,官家终于听明白十三哥苦口婆心一番劝告里的深意
是啊,以前父皇为什么把旧党众臣就放在开封附近?就是在警示那些新党大臣们
你们好好干!不好好干,朕随时可以召人来替换你们
父皇的用心和手段,自己怎么就没有完全领悟到,反而被群臣们糊弄
多亏了十三哥的暗示谏言!
看到皇兄神清气爽的样子,赵似知道他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省得画蛇添足
出了东华门,赵似看着徐徐东升的朝阳,心中的激动欣喜,就像这金色的阳光,越来越猛烈
“朝霞,东坡先生会很快被召回京来”赵似转头对跟在旁边的明朝霞说道
“真的?”穿着男装的明朝霞猛地转头过来,盯着着赵似那双大眼睛,慢慢地变红,盈满泪水
“皇兄最近会召回一批旧党贬臣俺争取让东坡先生名列第一批名单里”
“太好了!”明朝霞喃喃地念道,泪珠不住地往下滴
赵似看着她的样子,强忍着心中的酸痛,继续说道
“现在需要俺想个法子,寻个理由,让官家名正言顺地下诏”
“贤妃刘娘子已有身孕,要不打着为未出世的皇子公主祈福的旗号?”明朝霞迫不及待地说道
赵似心里吓了一跳
大妹子,俺们可不敢这么干
俺知道那一定是个大侄子,可他只活了一个来月就夭折了
以此为借口赦免旧臣,到时候沉浸在丧子之痛的皇兄,被人一挑拨:就是赦免了旧党才让皇子夭折!
那才叫真正的一个惨!扳都扳不回来了
“这月十日是父皇诞辰,到时候俺以此为借口...嗯...”赵似想到了
“俺们回府再商议!”
刚到府中,张叔夜带着一人前来拜见
“大王,这位就是刘韐刘仲偃,刚从陇城赶至开封”张叔夜介绍道
“属下崇安刘韐拜见大王!”
刘韐长相普通,就是那对眉毛,长垂过眼,让人过目难忘
“仲偃先生,俺日思夜想,总算把你盼到了”赵似拉着刘韐的手,殷切地说道
“刘某才学浅薄,恐让大王失望了”刘韐沉着地答道
“仲偃先生的才学,俺是知道的只是希望俺这鲁莽汉,不要让先生失望才是”
刘韐抬起头,看着赵似诚恳的目光,终于低头拱手道:“谢大王”
“好!嵇仲先生,俺想让仲偃先生以简王府侍讲之名,暂领骁骑营承宣局副主事一职你多带带他,尽快交接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