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仿佛回到刚结婚那阵,两个人蜜里调油,恨不得时时刻刻牵着手,这黏糊劲儿拿去糊墙黏报纸,肯定结实
她正羞涩地摆弄自个儿的大辫子,就听见自行车车铃声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绿色工服的邮递员停在自家门口
“芦芝兰吗?有你的信”
“我的信?”芦芝兰愕然
能给她寄信的,除了省城的家人还会有谁?
可是,她当年非要嫁给于满仓,已经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