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借口出了病房。
只余二人时,萧酒还是忍不住,对君末说了实话。
不管君末怪她也好,恨她也罢。她都想当面说清楚。
“以后就只能正常行走吗?”
听了萧酒的话,君末有一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没有的绝望。
“对不起。”
萧酒知道君末一时半会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心底一片酸涩。
“是我欠你的。将来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