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在“知晓”后产生变化,而现在他也知道了,他有些担心自己也会变成什么怪物,就像是克苏鲁神话里的信徒那样
“我没有见过它,但我知道它的存在,我一直在躲着它”老杜说,“它会更多地徘徊在园长办公室附近,和‘象’一样没有定形,只是更加可怕”
他顿了一顿,语气幽森:“至于它的本体,那是一个字,但它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