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在这边看着，谢老却没有上前凑热闹，而是吩咐人上茶，又让季清菱、顾延章坐下
“不知二位小友是哪里人氏，听口音不像是咱们蓟县人啊”谢老笑道
无论是，还是钱老先生，身上都有非常浓厚的书卷味，也十分平易近人，让人一见之下，很容易生出亲近之感
季清菱脆生生地答道：“也不瞒老先生，与哥哥是延州人，特来此处求学的”
谢老问完刚刚那句话，本来看向的是顾延章，谁成想答话的居然是年纪小的这个，倒也难得的有了自己看走眼的感觉
年纪大了，对着季清菱这样年纪的小孩，少不得多了几分包容之心，听到延州这名字，即刻了然了因知道延州才遭了屠城，两个小孩落难来此，倒不好拿着这个来细问，只怕触了对方什么伤心之事，于是道：“小孩儿倒是有志气，蓟县的学可是不好求，拿了这古书来此，想来家中也有些底蕴，可知这书的来历？”
季清菱早等着这话，心说一声“来了”，忙把早早想好了的话术给搬了出来，口中道：“这是娘当年的嫁妆，娘祖上在荆州做官，受人所托，保存此物，谁知后来此书主人早早去世了，托付在外的各类书籍也就都没了去处”
谢老“哦”了一声，像是聊天一般又问：“问一句僭越的，不知母家尊姓？”
季清菱大大方方地答道：“外公姓洪”
两人来来回回地聊了许久，初时谢老不过问些粗浅的入门学问，到了后来，见季清菱对答如流，说话十分有章法，便往深里了问，可谈得越多，谢老越是惊讶，面上不显，心中却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奇才，小小年纪，四书五经都背得滚瓜烂熟，诸子百家都心中有数，先不论这小孩自述的来历是否属实，单看这满腹的诗书，配合的年龄，简直是旷世之才
想到这里，谢老连忙又把注意力放在顾延章身上，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问题
顾延章得了季清菱的嘱咐，能一个字回答的，决不说两个字，相貌出众，气质纯质，这个答法反而显得句句都发自真诚，更突出家教得当
谢老暗暗打量了两人的着装、举止，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们拿过来的书有多少价值，也尽量给高价给买了，只当是为这等资质的学生出一份力，让们能潜心向学将来只要其中一个能飞黄腾达，自己这笔买卖就算是赚大发了
三人茶都换了四五回，那边钱老先生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谢老叫了几声，见毫无回复，便吩咐谢掌事道：“去看看钱老那边如何了”
钱老先生倒是没让们久等，很快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对谢老道：“这书有古怪……”又转头对着季清菱、顾延章道，“能否先将这四册书卷寄存在处，待好生参详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