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边关血洒城楼,可您瞧瞧这关内,一路而来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城防如同虚设,一州一府皆奢靡成风,而沿途百姓却衣不蔽体,形容枯槁”
“先帝建业不过几十年啊!”
越说,帐内的气氛就越凝重
好一会儿,南宫斐抬起手解起了铠甲
“邹府恐怕真要去一趟”
“眼下京中局势究竟如何,恐怕一时难以说清”
“且邹阁老也是父皇留下的老臣,又系清流一派,从未与兵部为难,本王合该见一见”
想来想去,南宫斐还是决定赴宴
只是,恐怕他身边的眼线不少,须得暗中行事
随后,他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袄,一副侠客打扮,戴了斗笠骑上快马朝京城赶去
或许是因为南宫斐回京的消息,令南宫烨松了口气,这几日来烦躁的情绪,也稍稍缓和
加之废后之事,前朝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吵不出个结果
南宫烨再次想起那日玉清池中的一幕,越发心痒难耐
其实当日他便想要去冷宫一趟,换了身衣袍后,冷静了些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比起美人,自然是稳固权利来得更重要
然而他原以为时机已到,有高党在朝堂中替自己冲锋陷阵,必然能如愿以偿
可谁想……
南宫烨只恨高党这帮酒囊饭袋,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
但他都憋了数日,实在朝思暮想,脚已经不自觉地朝冷宫方向转
杨公公已经拦了好几日,却见陛下脚步坚定,只得唤了轿撵,抬着南宫烨往冷宫而来
等到了门口,南宫烨迫不及待地下轿,抬眸一瞧冷宫外陈旧腐朽的匾额,不免眉头一皱
随后他踏入宫中,却被扑面而来的春意给熏得有些飘飘然
接着一阵悦耳的琴声叮叮咚咚地传来
他循声望去,眼睛渐渐睁大
只见百花丛中,谢青清一袭青衣,披着雪白的狐裘,黑丝如瀑,低眉浅目,素手轻弹
远处是皑皑白雪覆盖的金瓦红墙,近处是花团锦簇色彩斑斓,而她被簇拥着,如天地万物的宠儿,所有的颜色因她而暗淡下去
只一张素颜,却压下所有的芳色,成为唯一的一抹娇艳
南宫烨从不知,一个人可以美到如此地步
他竟无法用任何词藻来形容,哪怕再美的诗句,也不过是对她的亵渎
甚至,南宫烨生出了一股怯意
他不敢靠近,好似如他这般俗不可耐的凡人,出现在她的世界,都是一种罪过
可他又渴望无比
这样的美人,若能瞧他一眼,纵使速死也甘愿
他就呆呆地立在门口,这么直勾勾地望着谢青清,仿佛已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谢青清依然感知他的到来,却也不甚在意
这几日她持续不断的吸收灵石,已经将修为提到了练气四层,洗筋伐髓,从内而外得越发迷人
加之这原身本就是个极美的女子,如今更是因为洗去了一身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