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七品官身,所言难达圣听虽有心,却无力”
“那此时大葬杜将军,岂不是给仁兄惹下许多麻烦?”
老曹摆手笑道:“如今已过去三年,朝廷也不会一直盯着此事,无妨贤弟尽管放心,我这便派人去小隐村办理此事”
孙邈心中明白,朝廷虽不会派人盯着,但县衙也不是光他曹大人一个
其他如县丞、县尉、刘主簿等人,也都是有官身的,会不会借此打个小报告以作晋身之资?
不过老曹既然答应的这么爽快,想来应该也有他的手段,这些事却是无需自己操心
“曹兄高风亮节,令人佩服”
“欸,若不是孙贤弟所行义举,杜将军遗体或许也落入妖道之手,本县却是没做什么”
一顿商业互吹之后,曹大人当即遣人主持办理杜将军下葬的事情,一应所需花费,皆从县衙拨款
孙邈见曹大人办事雷厉风行,说话中气十足,实在难以想象第一次见面时那副病怏怏的样子
非但说两句话就咳喘的毛病没了,甚至当初半白的头发,如今竟也差不多全黑
大安朝虽然也有染头发的营生,但是受限于技术水平,一眼便能看出来,而且很容易脱色
老曹这明显是原装的
寻常养生之法有这么大功效?
自己也能感应出来他只是凡人之躯,并非修士
心中一动,孙邈默默开启了隔垣洞见,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更没有什么妖气之类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就是他的脏器都很有活力,不似这时代年近半百之人
“曹兄这气色越来越好了,可是得了什么养生秘术?”
孙邈注意着老曹的神情变化,但只看出了欣喜和得意
“嘿,为兄前段时间确实得了个养生的法子,可惜说破便不灵了不过贤弟已登大道,却也不需要为兄这下乘的养生之法”
或许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自己疑心有点重了吧
二人又闲谈几句,他便问起了思齐院的事情
老曹今天心情大好,孙贤弟是真的会聊天啊,问的全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创立之初,不过是想接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帮他们过冬,顺便再教些粗浅文墨和武艺”
老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孙邈却看得出那份隐隐的得意
“后来如酒仙宗那般的大宗门也偶尔派人来挑选弟子,至今已有七八人被几大宗门挑走做了修士,却是当初本县没想到的”
孙邈发自真心的一拱手:“曹兄肯低头去瞧那旁人眼里的贱民,此举给了他们翻身的希望,当真无愧于这一县父母之称”
曹大人正色道:“人生而贵贱有别,德才却不依此而分我亦出身寒门,岂能不知此理?”
时至正午,老曹置了一桌酒席,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老曹讲了关于思齐院的运作,孙邈也提了一些建议,顺便揽下了思齐院孩子们的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