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有着些许婴儿肥的少女身上
如果陶夭夭是清艳中挟着几分痞气,那么她就是清纯中透着十分可爱
四目相对,陈文远朝着这位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同学微微一笑,看见对方慌乱低下头假装做作业,脸上的笑意更盛
这就是少女心思啊!
没有特意绕路去搭话,他径直回到了自己座位——窗边最后一排
将旁边窗户完全打开,望着花坛里那些星星点点绽放的花朵,虽然风还裹挟着寒意,但是他知道春天千真万确已经来到了人间
注意到右前方那位眼镜女同学回头看向自己,不用对方开口,便主动把窗户关上
刚刚坐下,上课铃声就打响
数学老师田国富一只手捏着一张试卷,另一只手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走进教室,看到陈文远旁边那个空座位忍不住出声问道:“陶夭夭又请假了啊?”
“我刚刚才看见她”陈文远回答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的话音刚落陶夭夭就站在了教室门口,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报到”
田国富没有立马让她进来,而是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次数学怎么教的白卷?”
听到老师这话,班上绝大部分学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陶夭夭身上,肯定不是羡慕和憧憬
虽然没有人露出明显的嘲讽,但是陶夭夭心里还是十分不好受,还有几分后悔
然而尽管如此,她仍旧略微仰起脑袋,用尽可能冷淡的语气回答道:“不会做”
这三个字将田国富嘴里的话憋回了肚子里,轻微挥手示意这位学生进来,他一边把保温杯放在讲桌,一边缓缓说道:“我们这节课接着讲卷子”
将这次摸底考试数学试卷翻出来,看着第一页右上角那鲜红的“87”,陈文远忍不住叹了口气
抬头看向黑板,发现今天距离高考只剩下93天,他心中的旖旎和伤感尽数散去,只剩下紧迫
看到陶夭夭坐下后一直没有拿出自己的数学试卷,知道这位同桌应该是弄丢了,于是便主动出声问道:“要不要看我的?”
陶夭夭没有想到陈文远居然会主动跟自己搭话,而且是好心帮助自己,因此稍稍迟疑才微微摇头
“不用”
顿了顿又小声说道:“谢谢”
陶夭夭的声音轻不可闻,陈文远不禁怀疑自己是听错,侧头望去,只见对方已经趴在课桌上睡觉,那枚银色耳钉彻底被头发遮掩住
不再去理会这位自暴自弃的同桌,他重新挺直腰杆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
随着试卷上的题目被老师一道一道详细讲解出来,陈文远惊讶地发现即便是那些自己没有做正确的题目,现在也轻轻松松听懂并明白该如何去解答
在全程靠吼,手掌几乎要把黑板拍烂讲完上道方程求值题后,田国富将手中剩下半截粉笔随意丢在地上,一边端起保温杯,一边不急不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