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这不是贬官的样子,反倒是真要用人的情形。
张六郎不高兴,想要再进几句谗言,却被女皇不耐烦地打断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伱能做这个国公,也该感谢人家一二的。”
张六郎大骇,不敢出声。
金守珍在一旁低眉垂眼地站着,一副与他毫无关系的模样。
有事,又查了一些资料,所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