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铜翅将军’被我的‘南大王’斗死了,那几个痞子买通打行要我的命,就是梁五哥发了话,教打行在江宁县内的一亩三分地不敢动我。所以我从来不出江宁县的地面,你如今晓得原因了?”
小三子有点崇拜地看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捕快一眼,又弯下腰说:“晓得了,记得了。”
“嗯,记得就好!”王瞎子道,“当年我许诺,一定替梁五哥养一只鸡王出来,来,把你手里的小凤凰拿给梁五哥瞧瞧。”
小三子立刻打开鸡笼,把笼中的一只斗鸡捧了出来。
那斗鸡一出笼,便单脚站在桌上,极其漂亮潇洒,一双黑豆般的眼睛两下一看,顾盼生威,雄风凛凛,饶是梁叛这个外行看了,也要叫一声好。
王瞎子道:“梁五哥,这只小凤凰至今一岁半,正经的开封种,只在我家里同旁的斗鸡关起门来耍过,还没上过斗台,今日便请你验验货!”
说着站起来走到窗前,一指八大将的斗台,对小三子说:“去,让小凤凰同金鸡社新出的铁靴将军斗一场。”
小三子带着斗鸡领命去了。
梁叛也走到窗边,不一会便见小三子带着小凤凰,走到铁靴将军的斗台边,跟一个抱着斗鸡的胖子说了两句。
那边人群立刻鼓噪起来,那胖子抬头看向二楼这边,小眼之中凶光毕露。
王瞎子冷笑一声,不为所动。
接着便瞧见小三子将斗鸡捧上台,胖子也将怀里的斗鸡丢上去,那两只斗鸡一见面,便立刻眼红,磨嘴刨爪一阵,便“嘎”的一声斗了起来。
那小凤凰着实凶悍,一上来便叼住对手的冠子,啄得肉碎血流。
两只斗鸡翻翻滚滚只斗了盏茶时间,小凤凰便把那铁靴将军啄得鸡毛纷飞,节节败退,最后把脖子一耷拉,贴在斗台边上,认输了。
跟着便听楼下一声喊:“铁靴将军换牌子喽——”
楼梯上噔噔噔的脚步声响,一个跑堂手里捉着朱笔、水牌上来,朝王瞎子打个躬,连连拱手道:“恭喜王老爹,又出一只将军,请问牌子上写哪位的大号?”
王瞎子面有得色,却把目光望向梁叛。
梁叛道:“就写‘俞二’。”
“不敢请问,是哪个‘俞’?”
“三山门俞东来。”
“喔!是俞二爷,好的!”
那伙计快步奔了下去,同时在堂子里大声唱道:“新晋铁靴将军,属三山门俞二爷!”
下面顿时一阵哄闹。
说也奇怪,即便楼下闹成了一锅粥,各种议论声起,却没人胆敢上楼来打听啰嗦。
王瞎子也有些没想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梁叛问道:“梁五哥,我只当你自己想玩玩儿,怎么原来是送朋友?你老哥同俞二爷怎么称呼?”
“见面兄弟相称。”梁叛喝了口茶,抬头问,“你也认得俞二哥?”
“俞二爷甚么人,我这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