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他的婚事,他这一次也算是劳苦功高,挣了……不,教授出了一个好弟子,朕是不是要趁热打铁,赐他的婚,看他还如何躲”
说罢,朱棣莞尔一笑
不急……
“朕反正不急,朕看看那徐辉祖急不急,朕让他来求朕”
说着,方才的沉闷消散了许多,朱棣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盘算着那大舅哥被他驭服的模样
……
岁末时节,天气愈寒
长江滚滚,奔流而下
此时一艘乌篷船,显得格外的起眼
倒不是这船如何出众,实在是现在江面上绝大多数都是挂着黑旗的舰船,只有此船,却没有张挂任何旗蟠
此船抵达了栖霞渡口
旋即,一个和尚穿着僧衣下来,他的左右,是几个精壮的汉子抱手拱卫
这和尚便是大名鼎鼎的姚广孝
姚广孝现在住在寺庙之中,上朝穿官服,平日里只穿僧衣,他已经‘病’了很久了,自打放榜,姚广孝立即开始生病,到了现在,也没见好
不过他似乎清楚皇帝知道他的性子,也没有刻意地躲在病榻上成日叫苦,而是四处走亲访友,寄情于山林
今日他抵达了渡口,在码头落地之后,便预备一路往栖霞寺去
栖霞寺距离渡口,还有一段路程,而栖霞寺的方丈,和他也算有一些交情,今日趁此机会前去拜访,相互讨教一番
“先生,车马已备好了,只是上山怕也需一个多时辰,先生不妨在此就近歇歇脚,待会儿再登山入寺”
姚广孝听了护卫的话,含笑道:“这样最是妥当”
说罢,四顾左右,口里道:“栖霞渡口,贫僧已有一年未来了,此处的码头……倒是比从前热闹了许多”
姚广孝下了码头,见这儿不少的劳力在寒冬之中拖着石料,又见远处,商铺林立
他恍然之间,似乎对这里有些陌生
他忍不住道:“这里是栖霞渡口?”
护卫道:“是栖霞渡口,准没有错的”
说着,便安排了姚广孝至一处客栈,教客栈的伙计预备素食
又有护卫将伙计拉到一边去,低声吩咐道:“我家主人,可不是寻常人,他乃方外之人,不擅荤腥,待会儿……若有食客吃肉,教他们离远一些”
那伙计还未应下
谁料这些话,被姚广孝听了去,姚广孝脸色一沉,道:“他们吃他们的肉,有贫僧何干?小二,伱不必听他饶舌,自管做你的买卖,贫僧乃和尚,不是强盗,强盗才管别人的事”
小二应了,忙是去通知后厨预备斋饭
姚广孝端坐,却发现这客栈里头,有些不同寻常,以往客栈里吃饭的,多是客商或者是读书人,可在这客栈里,竟有不少是泥脚汉子,有的只穿草鞋,有的也携家带口,不过肤色大多黝黑,一身短装
可这里的生意居然出奇的好,来来往往的客人不少,食客们倒是很计较食物的价格,掰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