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痒,酥麻难耐,花逸受不了,继续求他:“尊主恕罪,尊主最好了……我最喜欢尊主……”
滕风远忽然抬头,灼灼地看着她,眸中似有万千话语,却什么都没说,把那竹夹取下,见那白兔上果然红了,俯身去轻轻吻她,动作很轻,像是爱抚一样。
他把她的衣服重新穿好,一颗一颗替她扣上盘扣,“今天还有事,晚上回去我再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