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道:“这、这或许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趁存放宝贝之际顺手牵羊也说不定”
白嫣然唇边的笑意俞深,竟附和道:“朱管家所言不错,也正是此意,只是如此一来府中人人都有嫌疑了,但这倒也就能说的通了
否则若真是裴先生和慧娘所为,两位都是府中管事,每日可自由进出王府,何不将东西藏在家中,反而留下罪证,定是那贼人见躲不过栽赃嫁祸”
朱永正觉失言,白嫣然已经又道:“朱永,说到底此事还是监管不严之过虽说夜光杯失而复得,但另有三件宝物却下落不明,可知罪”
朱永知道时机已去,只得咬牙跪下认罪道:“老奴知罪,还请王妃看在老奴在王府任劳任怨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
白嫣然笑得意味深长道:“那是自然,朱管家为王府效力多年,这些情分本王妃和王爷定然铭记于心”
这话说的客气漂亮,但在季凌云冰冷的目光下却好似另有深意,朱永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嫣然点了点头,素心会意扬声道:“库房失窃一事继续调查,朱管家监管不力酿成大祸,罚月钱一年,以儆效尤若再有下次,直接逐出王府”
朱永的脸色由白转红,不甘不愿的应道:“老奴,多谢王妃宽恕”
一场风波就此过去,暗潮涌动却从未停歇
众人散去,大生跟在朱永身边鞍前马后,朱永突然转身冷冷看着道:“看在还算机灵的份上才提拔一二,小子却跟耍心眼,怎么,觉得如今虎落平阳也敢来糊弄了?”
大生被阴冷的目光盯得心头一紧,忙赔笑道:“朱管家这是哪儿的话,小的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能入了朱管家的眼那是上辈子积的福,哪敢糊弄haiyue8點”要读读
朱永却不吃这一套,冷冷问道:“老实告诉,那个舒月到底是什么人?”
大生就知道是为着这事,但左公子之托又不能不应,却没想到舒月这么快就坏事了
为难的打着哈哈道:“其实、其实是那表哥求的办的事bqggi★这不头一次办这么重要的差事,就顺口跟那表哥提了一嘴,谁知隔天表哥就将人带来,求收进府里做丫头
原本也怕生事不敢收,但那表哥信誓旦旦的打了包票,而且这舒月出手又大方,说是从前受过王爷恩惠想要报恩,就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见朱永瞪着自己不说话,大生心里打鼓,但谎话只能用谎话来圆,也只能出此下策,便又干笑道:“她给的银子一半给了朱管家,一半自己留下了要不然,那一半也给?”
朱永听罢似是信了,突然放松神色笑骂道:“这个见钱眼开的东西,没出息!这次算歪打正着,那丫头不简单,把她放进玲珑小筑肯定能把水搅浑,咱们正好混水摸鱼但若下次再敢欺瞒,仔细扒了的皮”
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