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次好歹是糊弄过去了,暗里长吁一口气,忙道:“不敢不敢,绝对再不给朱管家添麻烦,小的什么都听老吩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永想到了什么,冷笑两声道:“好啊,眼下就有个差事交给去办”
朱玲急匆匆往外走的时候正巧撞上素心,素心问道:“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儿?仔细王妃一会儿还要唤haiyue8點”
朱玲勉强挤出一个笑来,答道:“娘托人给捎了些东西,去去就回”
朱玲出了玲珑小筑,大生就两手空空等在门口,朱玲也不意外,只冷着脸道:“在哪里?”
大生多看了两眼朱玲,似乎是在惊诧她明知是个陷阱却还肯来
当初朱管家吩咐自己去同朱玲说,让她遮掩名册上丢失的宝贝,朱玲却充耳未闻去王妃那里拆了自己亲爹的台
如今朱管家显然是生了大气,要找她兴师问罪,朱玲却还敢来,倒真有些弄不明白了
既然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大生也就不必费心思编瞎话,直接领着朱玲到了府中一处偏僻处,朱永已然负手等在那里了
将人领到近前大生就停住了步子,自觉站在不远处望风,也是不想掺和旁人的家务事
然而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见朱玲刚走到近前,一直沉着脸的朱永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直将朱玲打的跌在地上,脸颊霎时红肿起来,嘴角溢出血丝
朱永还在皮笑肉不笑的骂道:“这丫头如今翅膀硬了,连老子的话都敢阴奉阳违怎么,觉得自己成了王妃身边丫头,就奈何不了了?
还是觉得有了大义灭亲这么一出,就能成为心腹了?呸!跟娘一样的烂货,今日就是打死谁又能说什么?王妃还能拦着教训自己的女儿不成?”
朱玲先前挨了打也是一直默默受着,此时却似是终于忍无可忍,眼神怨毒的讥讽道:“不是说是野种,不是的女儿吗!”
大生听得目瞪口呆,就见朱永又是狠狠一脚踹了过去,恼羞成怒的骂道:“要不是看在娘最得老夫人偏心的份上,会娶一个破鞋?们成亲八个多月她就生了,谁知道是谁的野种,反正不是的!”
朱永将自己今日受的耻辱都算到了朱玲头上,又被她这么一刺激,想起了当年在佟家明里暗里受的奚落嘲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发了疯似的对着朱玲拳打脚踢,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野种”“贱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大生惊慌的呼唤直到大生过来将拦腰抱住,才听见大生说的话
“有人来了,咱们快走吧”
朱永还沉浸在盛怒之中,嘴里嚷嚷着:“老子把她养到这么大,打几下又怎么了?老子管教女儿天经地义!”
大生见朱玲蜷缩在地上闭着眼睛动也不动,眼看着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不忍的劝道:“这是自然只是她如今到底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