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已过日后花翥定当为第一山庄竭尽所能,齐聚第一山庄力量,发扬光大”
听见“齐”字,又见花翥平静似水,南宫珏面上微微一变似有反悔之意
花翥面不改色
风暴才开始
西扩派中一人率先道:“到底是个外人”
牟齐儿笑言“庄主道,不论血缘亲疏,能者上”
“你一个女人,剃个光头成何体统!还敢说话!”
“阁下是觉得本姑娘愧对中原文化?”
“自然”
“阁下顶着一头金发却与我言中原?”
花翥安静听着牟齐儿与他们争辩,不多话
好歹也是距离庄主之位一步之隔的人,要学会让别人出头
牟齐儿与那人几句口舌之争,开启舌战
秦芳素来话少,此刻更不知如何开口
眠舟闭眼假寐
花翥听着争吵,衡量动向
争吵的核心从血缘亲疏转至她的身份
主战派一人提及花翥是东方煜收养的,谁知是何种出身,保不定出生肮脏低贱
抓住时机,花翥阻拦牟齐儿,快语道:“非要用身份论,不论前尘只看现在,花翥也不是无官无爵之人”
点到即止
冽泉笑眯眯摇起扇子,懒洋洋说起花翥的身份,说起官爵之事花翥是阳啟来的说客,新皇杨佑慈的人
他点到为止
花翥面色不改
冽泉听她自辩,听她语速加快,便认为抓住了花翥的痛处——而后落入花翥的陷阱
花翥身份被挑破,可三派若攻击花翥便是攻击老庄主的决定
带花翥前来、且昨日有功的南宫烁便成了众矢之的
主战派率先发难
“九少爷还真是巴望着当阳啟的犬连主人都迎了家中”西扩派道,他们与主战派快速结盟
南宫烁眯起眼“当犬难道不好?”
众人哗然
责骂起此彼伏
南宫烁道:“当年唐国大乱,南面土地尽失最初来第一山庄不过二十
八人为首者复姓南宫后流亡百姓、逃兵败将前来投奔,为表对首领的敬意皆改为‘南宫’姓‘改姓’有悖‘孝’,却得以让我第一山庄发展壮大,让我等在当年蛮族南下时守住了这片安乐地若凡事‘随大流’、‘看清形势’便是‘为犬’难道诸位的祖先也是‘犬’不成?”“你——此女是外人!”
“外人?我第一山庄之人彼此间若说有血缘,多少有些若说是亲人,百年前皆是外人”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甘愿屈居女人之下?”
“此话更是可笑我第一山庄有的是厉害的女人创建山庄辛苦,守住山庄更难我等若也像中原那般连门都不许女人出门,早被西域、番人、蛮人吃得干干净净!”
“入中原后,难道要我山庄女子学习中原女人?”
“前来议事的花庄主难道不是中原女人?”
花翥听着争锋
越发佩服东方煜东方煜看人极准
为何让青悠跟南宫烁?
昨日灭火,此人有勇
今日率先响应,此人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