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烁一早主和,与花翥一拍即合,明白何为大势此为其一其二,老家主虽定了花翥做庄主,可花翥却不是第一山庄之人且在此毫无根基若她选择留下需人帮助,南宫烁便可成为那个人;若她不留第一山庄,她是庄主,南宫烁便是实际掌权人
花翥志在北方
她会当这个庄主,却不会留下
南宫烁是最好的同盟
她沉心等待
那两派在南宫烁口中讨不到便宜,又见主和派皆有与花翥结盟之意便调转矛头直指花翥
“阳啟,小国寡民我第一山庄就算要臣服,难道不应臣服占据皇京的厉风北?杨家之事,世人皆知,杨佑慈尚有脸做这个皇帝也是可笑”
主战派啧啧称是
西扩派笑意温煦,以待好戏
花翥朝前一步,怒道:“陛下家事岂容尔等置喙?”
她声音不小,常年在外游历,在内练兵,眉宇间的娇媚、柔弱已慢慢遗失于岁月,逐渐英武,发怒时也有凌然而不可侵之势
慑住说话的老者后,花翥收敛怒意,正色道:“阳啟小国寡民,故格外重视最先依附之人,最早臣服之地厉风北骁勇善战,若要南下,首要攻打的便是靖国及南方,最后才是阳啟届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阳啟帝君尚无资格与厉风北相商第一山庄不过万余人,即便主动归降怕也入不得新帝之眼!赏你们一个里正已是皇恩浩荡!”
因病痛始终躬身的南宫珏忽抬起头来
落在花翥身上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惊诧
花翥之言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又一老者道:“归顺阳啟,被管教,被征税阳啟若灭,也得归顺厉风北!有何区别?何苦提早参战伤害子民?听闻厉风北麾下军队已有五十余万人,阳啟全境相加却不过十几万人厉风北捏死阳啟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第一山庄为何要转投蚂蚁?”
南宫冰凌也开口,道:“三舅所言极是诸位,小侄有一法我等与其归顺中原,不如借助西域之力建国,而后与厉风北建立邦交不管厉风北如何手握滔天权势,我等也可与他平起平坐!”
西扩派接连响应
花翥暗忖,南宫冰凌不止相貌生得美丽,还格外能说会道西扩派的首推却是南宫冰俏
那女子定有格外厉害之处
而这三派就没一个吃素的
南宫冰凌见花翥打量自己,也不躲避,全无中原礼节,更是用欣赏的目光将花翥上下打量右手食指放在唇上,轻轻一吻松开,朝着花翥的方向一吹
花翥看不懂此手势的含义,可想着这些西域男人对秦芳说的那些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而南宫冰凌笑意中更有几丝挑衅的意味
索性转向他,花翥大大方方道:“花翥对西域不甚了解,敢问这位公子,西域是国名还是对某地的统称?”
“果然是女人,一无所知‘西域’不是国名”
“花翥见识短浅,敢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