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放任不管,那就是放陈州百姓于不顾,布政使不过是为了以儆效尤,不让白明坊印再在陈州肆意传扬,可让无辜百姓受罪,着实不该”
邢琰微微一笑,“想不到你还是如此侠义心肠,看着那些无辜被白明坊牵连的老百姓,心里难受了?”
白荼抿了抿嘴,半是委屈半是怨怼:“草民心软,自然见不得人白受罪,布政使乱抓人,王爷实在不该坐视不管,您想啊,他如此不合情理的抓人,这完全是不将王爷您放在眼里,这是在挑衅王爷您的威严
陈州可是王爷您管辖之地,他不去查真正的白明坊党羽也就罢了,如此糊弄,这若是传出去,那别人会如何诟病王爷您?肯定说王爷您治民无方呐
王爷,草民这话说的虽不好听,但草民都是为您着想,布政使可是京城来的人,他没安什么好心思呐”
“你这是在挑唆本王与布政使的关系,本王若是要追究,你可死罪难逃”邢琰缓缓道
白荼不在意的笑了笑,“王爷是明白人,草民若在王爷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邢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出的话却忽的叫人冷飕飕起来,“既然明人不说暗话,那你且说说,你与白明纺有何关系?”
白荼心里又是咯噔一声,眼里瞬间闪过一抹慌乱,他静了静,才不安道:“王爷此话是何意?草民听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你不是说,本王不喜揣着明白装糊涂么?现在倒跟本王装起糊涂来,呵~”
白荼心突突的跳,咽了口口水,露出一张哭丧的脸,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弱弱道:“那……一字……之差?”
不见座上的人有任何反应,白荼又壮了壮胆子,声音稍微大了点儿,语气里也是颇为委屈:
“大人,草民就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商人逐利,草民当初也是无意间听说了有这么个白明纺,又无意间听说此坊在民间颇有影响,草民这不就……财迷了心窍么
他有白明纺,我可以有黑明坊啊,这坊名也不碍着谁,草民就……就让那王二给刻了这么个
您还别说,自打草民呐,改了这名儿后,这生意立马儿就好转了,草民一个月能……能赚……”白荼缩了缩头,怯怯的伸出三根指头,“…..三十两呐,这….这多的时候,那五六十两,也是有的
王爷,草民知道错了,草民立马儿改,您等着,草民这就回去把这匾摘下来,拿去当柴烧…草民再也不叫什么白明纺黑明坊的了,哪怕日后草民上街乞讨去,也绝口不提这黑白二字”
邢琰看着他一副坚决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与白明坊,全无关系了?”
白荼不解的偏着头:“王爷觉得草民与白明坊有何关系?您不是指草民这坊名不合适?”
邢琰笑意又深了几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