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七年前来到陈州,这七年,是做何身份?”
白荼被盯的后背发毛,心里暗叹,这王爷不笑则已,一笑就骇的人心头乱跳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面上越发无辜:“王爷,草民一直是以行商为生,早年是四处跑腿儿做生意,两年前才在太行街开了黑明坊”
“可是,本王却得知,你尚还是奴籍身份,青松馆的龟奴,本王没说错吧”邢琰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白荼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已经全听不进周围的声音了,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倏地跪下去惶恐道:“王爷饶命,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不该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