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愧疚上一辈子
“既然御医说没事那便好好养着,别让人打扰如今大局已定,大羲江山便要改姓越字,等少主醒来便直接登基”她目光清冽地瞥向韩征威,“你救驾有功,又第一个攻入皇宫,待少主登基后必不会亏待你但在少主醒来之前,你必须率领豫州军把控皇城上下所有动向,千万不得有任何闪失”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若有不臣者,不得顾虑一丝旧情!”
韩征威这才意识到此时越闻天重伤昏迷是一件很不利的事,毕竟,他们还没找到宁昭的尸体,那些旧臣们肯定不会死心
还有那批失踪的羽林卫
原本凌乱的心绪此刻更加沉重,韩征威对她点点头便要离开去忙,程惊鱼却匆匆赶来,“出事了!”
两人心里一跳,这会是真听不得这三个字岑舞烦躁地瞪过去,“喊什么喊?”
程惊鱼被她踹过的胸口还隐隐作痛,连忙低了声,弱弱道,“钟玉死了”
岑舞拧眉,“谁?”
“国子监祭酒……”她身旁的韩征威脸色微变,看向程惊鱼,“怎么死的?”
“一剑封喉”程惊鱼说
岑舞眉间一丝不耐,“多半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吓得自杀了,你找人安葬了便是”
“怕是没办法安葬了事”韩征威缓缓摇头,眼中还有些怔忪,“他是钟家人,与文远舟、霍安世并列大羲三大儒,他的声望远高于霍邱,一句话便能让京城所有儒生跟随”
岑舞意识到不对,忽然扭头看向程惊鱼,“你刚才说的出事了是指——”
程惊鱼苦笑,“消息不知怎的传出去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大羲奉钦天鉴为第一学宫,甚至代代帝师便出自钦天鉴,可即使是当年的宫越,也被霍邱等南卢党儒生逼得离开朝堂,可见大羲儒生地位如何越氏的皇位是夺来的,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若是再背上杀死钟玉之名,加上越闻天还重伤昏迷着,怕是要起乱子
第二日凌晨,以文远舟为首的上千儒生们纷纷围坐宫门前,要给钟玉讨个公道,要雍州越氏滚出琅琊城程惊鱼带兵前往镇压,并向众儒生解释钟玉之死并非是越氏所为,却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寄云殿前,一墙之隔,雍州几位位高权重之人聚在偏殿商讨着此事
“钟祭酒出身望族,又德高望重,曾教导大羲三位帝王,平日广施恩惠,却从不参与权力纷争,如今他这一死,不仅让越氏背负骂名,拖延少主登基时间,且还给了暗中推波助澜者以便利”
文昴歌啧啧称奇,“宫先生不愧是宫先生,这一招祸水东引,环环相扣,果真妙极”
程惊鱼气愤道,“眼下我们都焦头烂额了,你还夸他!”
文昴歌一笑,“棋逢对手,忍不住”
岑舞目光瞥向他,淡淡开口,“听文三公子之意,有法子?”
“对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