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鱼忽然想起什么,“那个文远舟不是你爷爷吗?你去好好劝劝他,让他别掺和这事”
“程副将有所不知,文某早已被文氏家族除名了”文昴歌嘴角带笑,眼中淡淡,“那帮儒生不能动,但暗中推波助澜者倒是可以动一动的”
“杀鸡儆猴虽老旧,但从来管用毕竟,人都畏死”
岑舞眉心微蹙,不觉得眼下这个节骨眼动刀是好主意,但她也没有别的好办法,那帮文人再闹下去,事情会更大,届时必然会延迟少主的登基之时
“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文昴歌意味深长道,“推波助澜者之所以暗中动手,不过是因为宣义帝尚未有下落,若是咱们找到尸体了,他们又能坚持什么呢?”
“羽林卫极擅隐匿潜行,韩都尉已经带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有下落”
“不是还有个京兆府尹么?”